十分謹愼

敍利亞西北部阿勒坡省省會,是敍利亞北部主要商業和工業中心塔克拉瑪干沙漠中的沙漠當黎明的曙光穿進簡樸的客運站大廳時,兩個老鼠洞大小的售票口才開始賣票,票亭周圍有一張大型新疆省地圖,上面標示了所有客運路線。新疆面積和伊朗差不多,占了中國大陸面積的六分之一,人口數卻只有百分之一。塔克拉瑪干位於新疆中部,是全世界最大的沙漠之一,長九百公里,寬近五百公里。北、西、南三面環山,東邊與中國核彈試驗基地羅布泊接壤,這使得塔克拉瑪干仍是地表最偏僻的地區之一。新疆號稱擁有幾座全世界最高的山脈,包括喀喇崑崙山的峰,以及全世界第一 一低的盆地吐魯番窪地,低於海平面一百五十四公尺。除了地形高低落差極大之外,它的氣溫也是一絕。冬天的低溫可以低至攝氏零下三十度,夏天的高溫可以達到攝氏五十度。如果說,這種環境還不算險惡的話,再加上經年飽受飛沙走石之苦強度可達時速一百八十公里、厚度可掩蓋整個商旅隊伍可眞夠雪上加霜了 。所以,塔克拉瑪干對我展現的挑戰,是我抵禦不了的。 小而老舊的圓胖客運照常上演爭先恐後的戲碼,但突然間司機喝令喊停,他大叫車票號碼,讓乘客按照順序上車。後來的人只好坐在走道上。司機的座位用一道拉門和其他人隔開,裡面也同樣擠滿了乘客。很快地,我便發現司機座位裡的那些人是幸運的極少數,因爲他們可以從沒蓋緊的引擎蓋縫隙中,享受到車內唯一的暖氣來源。 強迫中獎葉爾羌在喀什東南兩百公里處。這段旅程冷冽緩慢,幸好一路平安。抵達時,我開始懷疑走這趟路究竟對不對。主要的街道上是一排排單調的混凝土房子,巷弄裡則是傾圯的泥土屋舍,和一道道塵土飛揚的小路。我剛從客運車下來,旁邊的人便朝我聚攏,我每走一步,他們就跟一步,完全無意掩飾。旅遊至今,我拿照相機拍人一向十分謹愼,可是在這兒,不管我是走走停停,或是一個轉身,甚至於把鏡頭架在人們眼前,他們都連眼皮也不一下,非常合作。後來,有兩位好心的兄弟,提供他們的賣衣攤做爲我的庇護所。可是我才走進去,群眾馬上跟上來,逼得我像隻被逐至絕境的動物,貼牆背對他們。我把心一橫,轉過身來相持一會兒,但大夥兒仍動也不動站在原地,平靜的眼神裡毫無懼色。僵持中的唯一動作是大人們把小孩趕出來,好讓他們自己能看得清楚。糟糕的是,因爲我的出現引來眾人圍觀,使得少數原本想進來買東西的人,不得其門而入。壓力愈來愈大,終於我又走回大街上。群眾繼續跟著我,這些人或在身後,或在左右,彷彿我身邊有一道假想的界線,只有小孩才敢跨越。他們不時問我是巴基斯坦人還是蘇聯人。我回答,「英國人」。但只要有新加入的人,總會有人告知他,我是巴基斯坦人或蘇聯人。顯然,他們對我是英國人這件事不能接受。

他用電話聯絡英國大使館。 「你想跟誰說話?」他沒好氣地說。 「誰也不想。」我回答。 「你一定有聯絡人在那兒。」 「沒有。不是每個出國旅遊的英國人,在世界各地所有英國大使館裡都有聯絡 人。」 陳先生沒再多說什麼。看他情緒似乎已經冷靜下來,我想反正提了也沒損失,於 是就問他,如果按照我最初提的方案,騎駱駝橫越沙漠,是否還有可能。 「騎駱駝?」他厲聲說:「你一定是瘋了 ,你就要被驅逐出境了 ,其他什麼都別說 了!」 否極泰來 但是他錯了 ,當噩運降臨之際,我再度受到幸運之神眷顧。透過某些秘密管道, 我赴內陸旅遊的許可重新得到認可。我因而了解,在中國,局勢遽變不足爲奇,有時 候,方向轉變的頻率還相當驚人。比方說,有一天,中華人民共和國最高決策中心透 過廣播宣布,馬克思理論已然過時。三天後,這項說法又遭全數撤回。 我繼續準備工作,同時飽覽喀什風光。對當地人所知,亦日甚一日。雖然事實上 他們生活在一個無神論國家,但在這裡伊斯蘭教唯我獨尊,甚至於兒童都對它的教 義,感受極深。有一天,我和幾個孩子一起玩,我在木桌上用粉筆畫卡通人物。當我 畫到典型的喀什人時,他們之中年紀最長的女孩皺起眉來,立刻把我畫的人擦掉。我 犯了伊斯蘭教一個主要的禁忌不能畫別人的像。在其他方面,他們宗教的規定並不 嚴格。比方說,酒就喝得很凶。 我到喀什已經兩個星期,這地方對我的吸引力超過中國其他地方。現在,我的準 備工作已經完備,由於不能安排駱駝,我買了 一張到葉爾羌的客運車票。但三度拜訪 週日市集對我的誘惑太大,所以決定稍微延後行程。這表示我得賣掉手上的客運車 票,天亮前兩個小時我出發前往客運站。我看到前一晚便由鄉村來到此間的農夫們: 他們穿著厚重的羊皮外套、毛氈靴子、戴著帽子。每個團體貢獻出一點柴火,大夥擠 在一堆升火煮茶。這會兒,大部分的人都在睡覺,他們身上除了外套,別無覆蓋,雪 一逕地下,堆在他們身上,積了有兩吋左右。醜陋的客運站附近,一個個雪白的小 丘,隨處可見。出門在外,急著返家的人數眾多,我毫不困難地賣掉車票。鄉下人是 睡在雪中顯示他們不畏風寒的耐力,城市人則是光顧露天理髮舖,展現他們對酷寒的 滿不在乎。我站在那兒觀賞一名剃頭師傅用鋒利的刮鬍刀幫一名客人剃頭、刮臉。爲 了迎合年輕人偏好時髦的味兒,剃頭師傅在他們頭髮上留下不規則的幾何圖案。

驅趕出國境

當年,高棉國王建立一個大帝國,包括今天的越南、泰國及大部分的馬來半島。可是,高棉這段光榮璀燦時代並沒有太長。到了十五世紀,泰國人和越南人已把高棉人驅趕出國境,使柬埔寨淪爲只以金邊首都爲中心的一小塊地區。一八六三年,法國把柬埔寨納爲保護國。第二次世界大戰時間,柬埔寨短暫地由日本人治理了一段期間;一九四六年,法國人又回來投幣洗衣,然而,不旋踵,法國又於一九五四年撤走。 柬埔寨的世襲國王施亞努一九四一年即位,年僅十八歲。施亞努的政治嗅覺、手腕,十分機靈,頗知觀風向、順風使舵。他先後不知換了幾次頭銜。 譬如,一九五五年舉辦公民投票,讓百姓表態支持他的政治方案後,他遜位辦公桌,換上生父蘇拉馬利爲國王,自己則掛名總理掌握實權。蘇拉馬利王一九六〇年四月逝世,施亞努自命爲國家元首。他起先設法使柬埔寨不介入第二次越南戰爭,但是一九六五年戰火延燒到柬埔寨時,他卻與美國斷絕外交關係。 一九七〇年三月十八日,當他正在莫斯科訪問時,金邊發生軍事政變,他被罷黜,遂前往北京,組織一個流亡的王室政府;龍諾將軍主持的右翼新政府改國號爲「高棉共和國」。共產黨的「赤棉」組織立刻宣布支持施亞努。五年之後,赤棉推翻了右翼政府團體服,展開大規模屠殺同胞的瘋狂慘劇。(譯按:龍諾政府垮台是一九七五年,此處作者原説四年,有誤。赤棉根本就蓄意摧毀過去,讓它完全消失,再重建一個嶄新的共產主義社會。

列寧縱隊

事後發現,阿里祕密和美國在交涉,這當然與莫斯科路線有衝突。阿里死後,換上莫斯科欽點的南葉門民族陣線總書記伊斯邁爲總統。到了 一九七八年七月,兩個葉門又攪進一場比較小規模的邊境戰爭。雖然雙方都叫囂要發動全面進攻,由於沙烏地阿拉伯和蘇聯外籍配偶 分別對北葉門、南葉門具有影響力,使得戰事一直沒有升高。 阿篡又武裝衝突不僅出現在南葉門和北葉門之間,與南葉門接壤的阿曼,其南部的多法省也爆發武裝動亂。阿曼自從一九六三年起就迭遭入侵,主要的入侵者是「解放阿拉伯海灣佔領區人民陣線」!早期是個民族主義組織,但是一九六八年被馬列主義派分子接管搬家。阿曼蘇丹一九七一年底在英國空軍特戰部隊協助下,針對? 發動代號「捷豹作戰」的大攻勢,約旦和伊朗也出兵援助阿曼政府軍。 共黨方面在十一月二十二日於米爾巴特一役,其「胡志明縱隊」和「列寧縱隊」,各有三名及六名政工幹部率部投降(或投誠),聲勢嚴重受挫。蘇聯從一九七一年起就供應婚友社糧食、訓練、革命文宣及武器(包括三百支卡拉什尼科夫步槍、兩百挺謝米諾夫機關槍)給不久,中國游擊戰專家也施出援手,而且表現得比蘇聯專家優秀。

五十周年

一九六七年八月三十一日,納瑟總統和費賽國王於蘇丹首都喀土木簽署協定,阿拉伯聯合共和國(即埃及)同意自南葉門撤軍,沙烏地阿拉伯停止支持北葉門。巧的是,南葉門總統阿薩拉於一九六七年十一月五日遭到政變推翻,當時他正在莫斯科出席布爾什維克革命五十周年的慶祝活動,室內設計這下子有家歸不得,流亡到伊拉克,還被伊拉克政府頒授返休年金!可是,沙烏地阿拉伯與南葉門之間卻互不對眼,大打出手。 從一九七〇年十月至一九七一年六月間,南葉門不時跨越國境,侵擾沙烏地阿拉伯,不過這些侵擾都沒有成功。單是一九七一年二月二十八日至三月三日這次行動,約五百名游擊隊商務中心跨越國境,計有一百五十人戰死,另五十人被擒。儘管有上述種種挫敗,南葉門依然堅守列寧主義原則,還愈來愈頑固。南、北葉門之間的敵意益加上升,政治流亡人士與一些只想求和平過日子的難民,亦紛紛跑到北葉門去。 蘇聯的介入亦上升。一九七八年四月有個蘇聯、古巴特別代表團到達亞丁訪問,就組成共產黨一事提供建議;它們選定的黨名是「葉門社會黨」。接下來發生兩椿怪異的相親暗殺事件。六月二十四日,年僅三十八歲的北葉門總統阿加什米中校 ,在打開南葉門總統阿里派遣特使呈獻的禮物時,因包裡暗藏炸藥,當場炸死。兩天之後,南葉門總統也在一場政變中被殺。

一場政變

一九六七年八月三十一日,納瑟總統和費賽國王於蘇丹首都喀土木簽署協定,阿拉伯聯合共和國(即埃及)同意自南葉門撤軍,沙烏地阿拉伯停止支持北葉門。巧的是,南葉門總統阿薩拉於一九六七年十一月五日遭到政變推翻,當時他正在莫斯科出席布爾什維克革命五十周年的慶祝活動,室內設計這下子有家歸不得,流亡到伊拉克,還被伊拉克政府頒授返休年金!可是,沙烏地阿拉伯與南葉門之間卻互不對眼,大打出手。 從一九七〇年十月至一九七一年六月間,南葉門不時跨越國境,侵擾沙烏地阿拉伯,不過這些侵擾都沒有成功。單是一九七一年二月二十八日至三月三日這次行動,約五百名游擊隊商務中心跨越國境,計有一百五十人戰死,另五十人被擒。儘管有上述種種挫敗,南葉門依然堅守列寧主義原則,還愈來愈頑固。南、北葉門之間的敵意益加上升,政治流亡人士與一些只想求和平過日子的難民,亦紛紛跑到北葉門去。 蘇聯的介入亦上升。一九七八年四月有個蘇聯、古巴特別代表團到達亞丁訪問,就組成共產黨一事提供建議;它們選定的黨名是「葉門社會黨」。接下來發生兩椿怪異的相親暗殺事件。六月二十四日,年僅三十八歲的北葉門總統阿加什米中校 ,在打開南葉門總統阿里派遣特使呈獻的禮物時,因包裡暗藏炸藥,當場炸死。兩天之後,南葉門總統也在一場政變中被殺。

互不對眼

波帕的邪惡、殘暴令舉世驚駭之後,歷經多年,外界才曉得他的眞實姓名是沙,沙洛。根據法國殖民官署保留的出生登記紀錄,他出生在金邊北方九十五英里普瑞克,施包夫村一個富農家庭。一九四九年八月,他獲得政府公費獎學金到巴黎唸書,歷時三年。雖然普遍傳說他在法國主修無線電電力學,我們卻找不到他修課的紀錄可資證明。對他的思想影響最大的小型辦公室出租兩個人,一是盧梭,一是史達林。 他似乎把一七八九年法國大革命時期羅伯斯庇爾的恐怖統治,和史達林的大恐怖整肅,全學會了 。他的「51″中心」任意選出犯人重刑拷打及處決的手法,大陸新娘仲介 當然得力於史達林的國家安全部和古拉格勞改營等地,遠大於羅伯斯庇爾搞的公開行刑。赤棉政權崩潰後,由3 1″中心牢房裡找到琳瑯滿目的刑具,還有許許多多來不及銷毀的屍身雖然波帕搞大屠殺與本書主題只有間接關係,我們卻不能孤立地看待它。 由它衍生出兩場規模雖不大,卻很重要的戰爭;而這兩場戰爭都牽扯到共產越南。第一是一九七八年底越南進犯柬埔寨,第二是中國在一九七九年初攻進越南邊境地區。在兩場交戰中,柬埔寨淸楚地成爲中國的屬國,越南則得到蘇聯撑腰。南越的湄公河流域,搬家公司甚至整個舊稱交趾支那的南方省份,長久以來就是各方爭逐之地。越南在十八世紀把它從高棉王國佔領過來,它一直有很多高棉人以少數族裔身分居住。法國人十九世紀末期征服印度支那半島時,這個新來的殖民主人又把高棉四塊地方劃歸越南,使得高棉人更仇恨越南蒸蒸日上的聲勢。

問訊聽審

少數受敎育的人被赤棉視爲大敵,因爲這些人乃是過去相對和平時期的「餘孽」。新社會將建立在農民基礎之上,即使在整個共產世界裡,它都是獨特的,完全沒有所謂毛澤東、胡志明的色彩,更不會有史達林的色彩。可是,赤棉搞的大屠殺,即使農民也不能倖免。autocad共產黨的劊子手行刑隊有系統地一村又一村,把家庭打散,任意以十個人編成一組,挑出一人爲組長,底下九個人分成三個小組,每個小組三個人互相監視,行爲要連帶負責,若有違犯,則處以死刑。 戰敗投降的柬埔寨政府軍局階軍官,不必問訊聽審,統統槍決;軍官剷除完畢,被徵入伍的小兵也難逃被殺命運。一九七五年和一九七六年,柬埔寨有多少人命喪黃泉?正確的數字幾乎不可能求得,估算的數字亦高低有別,從十萬人到兩、三百萬人,都有人提出。外交界的共識是,全國人口約兩成被屠殺。問題是,全國人口究竟有多少?柬埔寨並沒有系統性的蘇美島戶口制度。 一般估算,它的全國人口約六、七百萬人,換算下來,死亡人數在一百二十萬人至一百四十萬人之間!假如我們接受任何一個比較高的推估數字,則就人口比例而言,室內設計赤棉這場大屠殺可謂二十世紀之最,遠超過蘇聯、納粹德國和中華人民共和國的殘暴程度。煽動起這場血雨腥風大屠殺的始作甬者是棉共首腦波帕。他和鄧小平、周恩來、胡志明等東亞國家共產黨領導人一樣,在巴黎及法國其他城巿唸書時,接受了共產主義思想。

新地位

葉門,後來分裂爲北葉門和南葉門,可是在一九六二年內戰爆發之前,卻是一個國家,而且還是君王制國家。一九六二年九月二十七日,統治者巴德二被軍中一個共和派團體推翻。這場政變引爆內戰,因爲保王派企圖推翻共和派。交戰五年之後,和平隔臨;可是,和平並非雙方協議而達成,而是分階段、分好幾個月時間,到了一九六七年底、一九六八年一月時,雙方打累了方才如此。 葉門分爲面積大約相當的兩半,各自成立共和政府。北葉門國號「葉門阿拉伯共和國」,於一九七0年十一 一月二十八日在首都沙納頒布新憲法,確立新地位。 經過英國一百二十九年的殖民統治,南葉門因爲亞丁扼蘇伊士運河與紅海咽喉而著名。由於內陸沙漠廣袤,本地遂被稱爲「南阿拉伯聯邦」。一九六七年十一月三十日,距最後一批cad英國部隊撤離才數小時,南阿拉伯聯邦正式獲得獨立。自從一九六三年十二月十日以來整整四年裡,走莫斯科路線的民族解放陣線發動一連串恐怖活動,共計造成英軍五十三人死亡、兩百三十五人受傷。南阿拉伯聯邦獨立後新國號爲「南葉門人民共和國」。 「人民」這個字眼已經充分揭露它的意識形態立場。彷彿爲了證實南葉門已經成爲蘇聯的衛星國,它在一九七〇年十一月三十日在國號上再加上「民主」,正式成爲「葉門人民民主共和國」。南、北葉門內戰期間,北葉門得到沙烏地阿拉伯王國支持,南葉門則由納瑟總統主政的埃及取得奧援。

紅海咽喉

葉門,後來分裂爲北葉門和南葉門,可是在一九六二年內戰爆發之前,卻是一個國家,而且還是君王制國家。一九六二年九月二十七日,統治者巴德二被軍中一個共和派團體推翻。這場政變引爆內戰,因爲保王派企圖推翻共和派。交戰五年之後,和平隔臨;可是,和平並非雙方協議而達成,而是分階段、分好幾個月時間,到了一九六七年底、一九六八年一月時,雙方打累了方才如此。 葉門分爲面積大約相當的兩半,各自成立共和政府。北葉門國號「葉門阿拉伯共和國」,於一九七0年十一 一月二十八日在首都沙納頒布新憲法,確立新地位。 經過英國一百二十九年的殖民統治,南葉門因爲亞丁扼蘇伊士運河與紅海咽喉而著名。由於內陸沙漠廣袤,本地遂被稱爲「南阿拉伯聯邦」。一九六七年十一月三十日, 距最後一批英國部隊撤離才數小時,南阿拉伯聯邦正式獲得獨立。自從一九六三年十二月十日以來整整四年裡,走莫斯科路線的民族解放陣線發動一連串恐怖活動,共計造成英軍五十三人死亡、兩百三十五人受傷。 南阿拉伯聯邦獨立後新國號爲「南葉門人民共和國」。「人民」這個字眼已經充分揭露它的意識形態立場。彷彿爲了證實南葉門已經成爲蘇聯的衛星國,它在一九七〇年十一月三十日在國號上再加上「民主」,正式成爲「葉門人民民主共和國」。南、北葉門內戰期間,北葉門得到沙烏地阿拉伯王國支持,南葉門則由納瑟總統主政的埃及取得奧援。

民族主義

一九二〇、三〇年代,史達林遇到同樣的障礙,採用殘暴的列寧主義方式來解決^乾脆就在哈薩克或土庫曼實施有意義統治,並且實質上取締、禁絕伊斯蘭信仰。史達林的後繼者,如赫魯雪夫、布里兹涅夫和安德洛甫夫,以同樣的無神論方式進行統治。雖然阿拉伯世界裡的確也有免洗劑洗衣共產黨存在,它們絕大多數很孱弱,頂多勉強被容忍,常見的情況則是受到鎭壓。 具備民族主義的對手,以及宗敎信仰的差異,都在和蘇聯的帝國主義野心競爭,譬如,叙利亞對比它弱小的鄰國約旦和黎巴嫩,頗有覬覦野心。 比起叙利亞強很多的伊拉克和伊朗,其人民分別信奉伊斯蘭敎的桑尼派和什葉派,兩者互相仇視、作對。埃及和沙烏地阿拉伯對葉門也各懷不同算盤辦公家具。戰後冒出來一個跟阿拉伯人不和的國家以色列,又是另一個頭痛的問題,以色列境內的巴勒斯坦居民受到阿拉伯國家的支持,可是掌握權柄的猶太人,卻得到美國相當大的政治與財務支持。 以上簡短的分析還沒有提到本區域另一些傾向排除支持蘇聯希望的問題。譬如,封建王室與推翻王朝之後的共和國,兩者天生就水火不容;前者以沙烏地阿拉伯最重要,後者如埃及,早在一九五二年就推翻世襲的法魯克國王,建立共和體制。另一個障礙制服訂做存在時間不長,只有三年,就是埃及和叙利亞統合爲一,在一九五八年基於阿拉伯民族主義,合組「阿拉伯聯合共和國」。